道的自然比宋瑶多。
赵颐宁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一方面是上辈子她都被曾氏拘在勇勤侯府的后宅里,对外面的事都知道的不多,也就是新帝即位那种大事从下人的嘴里听说了一些。她后头变成一缕幽魂附身到玉佩的时候,楚承昭已经登上龙座一段时间了。那时候的楚承昭雷霆手段,颇有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质。对他即位前的时候,宫中之人都是讳莫如深,她是真的无从了解。
另一方面,赵颐宁觉得那毒很是蹊跷。
不像要置人于死地,而是好像只是想把有人要毒杀老皇帝的信息公布天下,制造混乱一般。
若她的猜想没错,这毒酒不可能是那几位皇子下的。下毒的恐怕另有其人。而且可能那人还是众人都不会想到的最不可能的那个。
若真的是这样,那这件事绝对是皇家最顶级的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赵颐宁就更不敢轻易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宋瑶了。
宋瑶知道赵颐宁不会故意瞒着自己,她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反正都是大事,殿下会处理好的。你也早些休息。”
两人互相安抚了几句,就各自去歇下了。
宋瑶换上了寝衣躺到床上。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原书里楚承昭登上皇位道阻且长,先是被散布了出身不正的流言,后头被封为太孙,几位皇子又联合大臣,说他寸功未建,难以服众。恰好那时候南诏的各族又发生了动乱,和当地的驻军发生了交战。
楚承昭就在那时候点兵出战,在南诏耗了快一年,才才把动乱平息。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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