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于这一点,他心中是知晓了,所以他对苏水水是存着感激的。
但同时她又十分危险,有些时候,他觉着自己往后,哦不,应该是从现在一直到往后所有,都是她淮安侯的傀儡。
“先生说的是,阿瑜之后便不会在这样了。”
长得真像。
他跟林季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季是她现代的老公,所以,当初在雪下初见苏瑜之时,她才会动恻隐之心。
乃至后来,她选择了扶持这位最“没用”的皇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东离腐朽至极,她早在军营时就想改变了,所以无论让哪位皇子上位,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要的,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是独权。
“臣今日是,来让陛下兑现诺言的。”
苏水水从一开始就将她想要的,告诉了苏瑜。
“这原就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但,先生,我这些年里一直想不通,你为何非要得到这皇后之位。”
后宫不得干政,在他看来,苏水水这些行为的背后,为的只是权,皇后虽是一国之母,却也失了很多。
“先生,我想要一个真正的理由。”苏瑜不卑不亢,他似乎非要揪着这个问题,问个彻底。
苏水水先是一顿,然后她那冷淡若冰川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苏瑜往年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
魅里带着慵懒,原本冷硬的眉眼一下子变得勾人起来。
他依稀记得,当时暖阁炭火微热,连带着他的心也泛起了一丝莫名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