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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房的办公室里,陆凌空站在那里,周遭的空气都裹满了凌冽的寒意。
身后,监工的经理额头不停的冒汗,他小心翼翼的将情况简单明了的对陆凌空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包工头是因为没有带安全帽,违规操作,才会发生意外被高层掉下的石板给砸死的?”
冷寒的声音一字一字说的很慢,却字字清晰。
经理连连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身后碰的一声,紧闭的办公室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踹的飞了出去,其中分裂的一块木板正好落在了陆凌空的脚边。
木板掉落的灰尘扬起,扬到了他的皮鞋和裤腿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
只差一点儿,就砸到了他的身上。
他没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