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语气依旧强势让人不容置喙。
迟殊颜也没有拒绝,两人照旧坐电梯下楼,这次男人身上少了几分烟味似乎还换了衣服,她多瞧了对方几眼。
对方脸色清清淡淡,眼底血丝更足,靠近瞧颇为触目惊心,她一时不确定对方几天没睡觉,电梯开门后,等电梯里的人都散了,她才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没休息?”
祁臻柏似乎颇为惊讶她会主动关心他,很快脸色恢复平静,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又改口道:“中午午休了一会儿!”
“那就好!”
两人一左一右走着,路过医院前院,快到门口的时候,乘着夜色和灯光,她看清楚身旁男人依旧阴晴不定又阴沉戾气十足的脸色,只见他左手习惯性摆弄右手腕的佛珠就没停过,她忍不住瞧了一眼,男人放开手,淡淡道:“只是个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