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招惹姝颜,纯粹是自己找死,哪里怪得了姝颜?况且,他就算真要怪,也要怪动手的臻柏这兄弟好么?
所以封苑霖想也不想直接道:“有啥事直接说,姝颜,我们还需要这么客气?苑岑那小子的事你不用放心上,这小子自己作死,别有压力。对了,我也有事找你呢!你跟臻柏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你离开后,臻柏那脸色可忒难看了!你们两人好好沟通!”
迟殊颜这会儿不好坦白直说两人分手的事,他要说,封哥肯定不放心一直问,有些事,她还是不大想说,她抿唇笑道:“封哥,我要是没忘了昨晚你还打电话劝了我不少呢!我也都听进心里了!”
封苑霖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姝颜,有什么事想我帮忙?”
这会儿中午长廊和电梯里没什么人,进了电梯后,只剩两人,迟殊颜也不卖关子,直接把于家的事情一一说出。
迟殊颜先说的是于微怀胎一年多还没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