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祁臻柏厉光猛的扫到祁皓白皙光滑的脖颈处一顿,登时想到什么,立即放开人,向来冷静的眸光难得带着几分无措尴尬看向面前女人。
迟殊颜甩了甩胳膊没理会面前俺男人,反而开口回祁皓和陆成甫两小子的话:“得看情况,分什么所伤,被阴气所伤,我能治,其他正常利器,还是得进医院!”
朱博城把好友无措的表情看在眼底,一脸幸灾乐祸:臻柏这小子也有今天!
第一百四十一章 乱葬岗 解决 二更
迟殊颜画了几张平安符,陆成甫和祁皓就坐在一边看着,本来他们迫于他堂哥(祁少)的威慑是不敢走近的,还是嫂子果断让他们坐在对面,两人试探边瞧他堂哥(祁少)的眼神,这才敢走近。
两人刚坐下的时候还有些忐忑不安,毕竟面前压着一座大山,即使面前人是他亲堂哥,可祁皓就没不怕过他堂哥,记忆里他堂哥特别高冷又不好接触,冷不丁视线接触,都能吓的他打个冷颤。
迟殊颜却顾忌不了面前两个,她画符箓一向需要全心全意,两人看她画符能学到多少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
平安符很好画,迟殊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连画了十几张平安符,而后又开始画纯阳符。
纯阳符有些难画,汪学文后背的人面疮是至阴之物,得用至阳的符箓逼出阴气和怨气,不过想到汪学文后背非同寻常的怨气,迟殊颜停下笔突然抬眼看向面前高大浑身紫气环绕抿着唇沉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