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钱,我不太清楚,但是现在都是你的嫁妆。”
宋攸宁本来以为自己要没什么嫁妆地嫁到秦家,但没想到在她四五岁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开始为她准备。
瞬间,宋攸宁眼泪迸发,内心汹涌。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她原谅父亲这个说法,是她对父亲的歉疚,是她还没有对父亲尽过一天孝道。
宋攸宁都觉得自己根本受不起这些。
她摇头,并不敢要。
那张卡里哪里只是钱那么简单,是那么多年父亲对她的关心照顾和爱护,是想要亲近却只能偷偷表示关心。
他甚至都没有亲耳听到她喊他一声“爸爸”。
宋攸宁觉得自己从被全世界抛弃到被全世界热爱,中间只差了一个秦遇时。
彼时,肩膀上落下一个温暖的手掌,捏了两下她的肩膀,让她坚强。
哪儿能坚强呢,内心坚实的堡垒被父亲的温柔给击垮,现在她觉得自己柔弱得不行,需要更多的爱更多的关心和在乎才能止住眼泪。
秦遇时从口袋当中将手帕拿出来给宋攸宁擦眼泪,她自己拿过手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别哭了。”秦遇时道,“要我拿个镜子给你看看吗?”
宋攸宁抬头,问秦遇时:“拿镜子……干什么?”
她还抽噎了一声。
“看你哭得有多丑。”秦遇时说得非常淡定。
那这一说,宋攸宁就觉得更委屈了,转头就对母亲说:“妈,他说我哭得丑!”
被自己老公说哭得丑,那真的是太扎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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