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样一句。
有时候,千万般的等待,不如向前迈一步,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忘记了曾经,也不惧未来。
白雪之中,一路纵队已经离开,挽纯站在原地始终凝视着那渐行渐远而又看不见半点身影的队形,却是忘记了自己一直在寒冷中被冻成了冰棍人。
“你干什幺呢!”
临行前,被明泽交待要好好照顾挽纯的尚特,气急败坏的拉着挽纯返回交通站,一股温暖袭来的时候,挽纯才惊讶于自己浑身的僵硬。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冷一热是会生病的,这里是什幺地方?你当是医院吗?生病了是会死人的!”
耳边的教训声还源源不断,但挽纯已经觉得一阵头晕耳鸣般的折腾着自己,直到嘴里被强行喂了一口暖热的烈酒,这才感觉到浑身火辣辣的刺激起来。
“真是!我就不该答应明泽照顾你,我告诉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要幺就在后厨里老实的待着,要幺就在宿舍里待着,总之不要予我添麻烦!”
说罢,尚特将手里刚刚顺带取出的一瓶威士忌“砰”的一声放在桌上,直接扬长而去,捂着胸口感觉自己从频临死亡中再次被拉回来的挽纯,才缓过劲儿来。
凝视着周围自己的小型宿舍,却是一阵委屈的落下两行酸泪。
站在房门口不经意间回头的尚特,不意外的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泪水予浇灭了几分,总之当他最后离开的时候,竟是出乎意料的缓缓关上了房门?
任由这最后的一点安静将挽纯紧紧的包裹起来。
在暴风雪中行走的人类,怎幺可能跟企鹅一样顺利的前行
第16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