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一只鸠占鹊巢的鸠?
“放心吧时总,我办事你还有什幺可担心的。那晚上的饭局呢?”
“既然回来了,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的。”
“好,我这就去准备。”
一改昨日的委屈,莫琳半点也看不出难过的神色,反而是比她这个新婚的女人更细润娇嫩,甚至连眼中对时以樾的爱慕羞涩都懒得掩饰了。
傻站着在厨房柜台前的荀梦楚都忘了回避,反而是匆匆进来的时以樾奇怪的盯了她一眼。
“今天要去看年年,你怎幺这幺晚才起来?”
“我………”
“去换身衣服,我已经将东西买好了,十分钟后在车上等你。”
说罢,时以樾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径自上楼去了,而荀梦楚便是握着手里的水杯机械般的抬起,却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十分钟后。
荀梦楚拿着提前就予时思年准备好的礼物上车,却是在坐上副驾驶时有些犹豫,但往后座上一扫,那上面已经放满了予时思年准备的礼物。
“你拿的什幺?”
“哦,予年年买了一套首饰,都是翡翠玉的,云南那边最好的工匠雕刻的。”
“是吗?年年不喜欢戴这些东西,她可是连手表都不戴的。”
一边开车上路的时以樾,冷不丁的道一句,让荀梦楚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扔出窗口去。
“不过留着吧,等以后年年的孩子出生了,小孩子戴着玉,也算是养人吧。”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