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死灰之色,“要是没办法抵御这些魔气,谁敢冲锋陷阵,这不是送死吗?”
“反正我是绝不会去前线的……”
一片窃窃私语。
这边是岳家的大伤痛,那边却是几个的老贵族在悄声商讨着如何在即将来临的战火中保命,人与人的悲喜忧虑到底是不相通的。
岳辰晴无意在留于陵地,接受那些人并无太多真心实意的致哀。他回到了岳府——岳府死了那么多人,如今空荡得可怕。他慢慢地在廊庑下走着,每走到一处,想到一些往事,心就很痛,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佝偻下身子,要在原地坐上好一会儿,才能使得自己再往下走去。
他明明还是这么年轻的,却一夕之间好像锈蚀了身上所有的骨骼关节,连行走都变得这样的困难和木僵。
他来到慕容楚衣的炼器房门口,发了很久的呆。
这是重华最难进入的地方之一,需要密术与令诀。但是岳辰晴好像福至心灵,又好像笃信着什么,他抬手去推门,守门的机甲小偶人吱呀着从暗匣内冒出来,问他:“所来者何人?”
那声线低低的,昆山玉碎般动听,却是慕容楚衣生前留下的嗓音。
岳辰晴好像被这声音所伤,胸口闷痛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他根本不知道密术和口令是什么,他只是躬下身子,脸埋入双掌之中,哽咽着。
“四舅。”
呜咽成了嚎啕。而那小偶人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岳辰晴蜷跪在炼器室外,泣道:“四舅,我想你了……”
咒诀绝不会是这个,可是炼器室紧闭的大门却发出沉闷的响,吱呀一声向两边打开。岳辰晴怔愣地看着,慢慢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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