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愤怒,拍案道:“你放肆!”
“不是我放肆,是你所做太过!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什么?!”
“岳夜雪!!你怎敢如此胡说!!”
那一天,江夜雪与岳钧天大吵一架,江夜雪只是性子好,人端正,并不是窝囊,他真的发火了只会让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岳钧天被闹得面上无光呼哧气喘,最后指着江夜雪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孽畜!你娘说你想取我而代之,我看你就有这个野心!你装得太深!!你就是不盼着老子好!不盼着你弟弟好!!你和你娘根本就是一个模样!!”
吵到最后,全府皆知,父子二人互相都存蒂已久,从吵架最后变为了动手。但江夜雪毕竟年轻,又无援手,很快就被岳钧天制住。
鞭杖像疾风骤雨般狠抽下,鲜血横流。
岳辰晴闻讯跑来,看得心惊,忙去求情:“阿爹,不要再打了,不要打哥哥……”
“你懂什么!他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也一个样!”
说着鞭子又要照着江夜雪倔不低头的脸抽下去——
“住手。”
一道疾光闪过,是极为灵力丰沛的符咒,在江夜雪面前撑开结界。岳钧天猝不及防,手臂一酸,鞭子失手震脱。他又惊又怒地回过头,看到慕容楚衣从门外走进来,臂挽拂尘,指捻咒印,冰冷地盯着自己。
“岳钧天,你够了吗!”
“……你?”岳钧天嘴唇颤抖,“你、你居然帮着这个孽畜……”
慕容楚衣扶起江夜雪,转头森然道:“他是我外甥。”
“你再动他一根指头试试看,看我会不会让你好过。”
由于慕容楚衣的出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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