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便要叛国而去。
这个认知化作一种极强烈的冲动,猛地擂中墨熄的胸腔,墨熄的眼眶陡地红了:“我不会走的。”
说罢对那琵琶女再一次重复:“出去。”
顾茫微抬眉峰:“你听不懂我之前说的话吗?我已经花钱买了她一整晚了。你把她赶走了,这接下来漫漫长夜谁来陪我?”
墨熄道:“我会一直在这里。”
“?”顾茫眨了眨黑眼睛,“你会弹琵琶吗?”
“……不会。”
“会唱小曲儿吗?”
“不会。”
“那我要你干什么?”顾茫笑道,“你又不值她这个价。”
墨熄不与他胡乱掰扯,只道:“顾茫。我今日不去北境了。”
顾茫歪着头,嘴角仍噙着那气死人的薄笑:“嗯,好事。可那与我又有何干。”
“与你有关。你再给我一个晚上,我有些话,现在不讲——”墨熄顿了顿,凝视着顾茫的眼睛,“恐怕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
或许是因为知晓顾茫此时已有叛意,仔细将眼前人的细微表情都收之入眸时,便能看出顾茫听到他这句话后神色微有一变。
顾茫垂下睫毛,说道:“今日无心理政,只愿醉心风月。你若真的要和我谈,来日方长,等你回来再说。”
墨熄道:“我等不到那一天。”
几许沉默,琵琶歌女夹在二人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充作木雕泥塑,什么话也不敢说,一动也不敢动。
半晌后,顾茫低着头,似轻笑,又似长叹:“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呢?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只是想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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