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那么冲动,那么偏执,那么不可遏制地说了句:你看清楚,谁是你这里的第一个男人。
顾茫怔怔地问:“我们那时候是在做什么?”
“……”
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墨熄的答复,顾茫更茫然了,他喃喃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很疼,但是……”
墨熄蓦地睁大眼睛。
疼?
顾茫觉察到了他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墨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几乎是有些艰难地:“你觉得……疼?”
顾茫坦诚地点了点头:“很疼。”
“……”
“你进来的时候,太硬了,太热,又很……大,所以特别疼。”
“……”
墨熄一时间像被鲠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
他真形容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第一次从顾茫口中诚实地表述他们第一次云雨时的感受,居然是在顾茫记忆支离破碎后。
尽管他并不迟钝,他能从顾茫当时的反应力看出自己其实做的并不那么温柔,因为顾茫哭了,顾茫后来没有办法动弹,甚至还有血……
但当他理智回归,又是无措又是心疼地亲吻着师兄的发心,喃喃着和他道歉的时候,顾茫睁着那双含水太多的黑眼睛,墨黑的眼珠转过来,将他的年少青稚尽收眼底。
他的顾师兄,他的顾茫哥哥,浑身汗湿,一身狼狈地在他身下,却对他说:“……没事的,不疼。”
顾茫说不疼的时候,长长的眼尾都还是湿红的,鼻音也很重,嗓音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尤为柔软。
他到底还是他的顾茫哥哥,好面子,能包容,无时无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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