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爱人,而不是叛徒囚奴,道歉曾该是明因知果的,而不那么懵懂无知。
“我是真的……真的想不起来当年为什么要背叛你。”顾茫恳切道,“但以后不会了。”
墨熄喉结攒动,闭了闭眼睛:“顾茫,你觉得,你与我还有什么以后?”
顾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道:“你别难过……”
“你凭什么觉得我在难过?”墨熄道,“我会为你难过的日子早就已经一去不回头。至于你的背叛……那是因为你有你的野心,有你的报复。”
“你是战争的鬼才,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疯子,你一生的梦想就是带着你的军队建功立业驰骋沙场,听到打战你的眼睛都是亮的,你不喜欢流血,但是战争让你兴奋。因为那是你逆转命运的唯一出路。”墨熄顿了顿,转头看着他。
“但对我而言不是这样。”
“……”
“我恨沙场。因为它不断从我身边带走重要的东西,只还了我并不在乎的功名。顾茫,我跟你曾是同袍,但或许我们从来不是同路人。”
他将目光转向那缭绕烟云,说道:“所以我们最后殊途,大概也是命中注定的。”
第68章 信我一次
顾茫没有说话, 蓝眼睛望着黑眼睛,香灰在他们身周寂寂拂过。
江夜雪的叹息仿佛又在耳畔响起, 江夜雪告诉他过的——
“弗陵君走的那一年,墨熄只有七岁。”
“被副帅背叛,身首分离,灵核剥体。未寄的书信中还写着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你与他做了差不多同样的事情, 你让墨熄怎么原谅你。”
烟灰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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