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沈惟铮端着一盏油灯走过重重密道,在尽头处的黑牢前停下来。
蜡烛的光并不亮,但还是刺激到了半个身子浸在水中的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身狼藉的头颤巍巍抬起头,带着满眼惊恐开始咿咿呀呀的挣扎起来。
这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然而她舌头已经被剪掉,除了发出惊恐的呜呜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手腕上的锁链在挣扎中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我又来看你了。”
沈惟铮坐在了黑牢前专门摆放的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让那人更加胆寒的声音。
她太清楚了,每当这个人这样做时,迎接她的就是更加残酷的折磨,然而她无法出声求饶,更无法自杀去死,只能一日日的被迫承受着这漫无止境的折磨与不见天日的残酷生活。
明明她是身份高贵的公主……
“你看起来很痛。”沈惟铮道,他看着那人的视线格外仔细,像是要认认真真的欣赏她每一分痛苦才能满意,然后像以往那样轻声说了一句,“这样才好,毕竟我的晚晚当时也很痛。”
听到“晚晚”两个字,女人身子极大的颤抖了一下,她眼中顷刻间布满了怨毒,然而在碰到沈惟铮的视线时又立时全部化为了恐惧,颤巍巍的低下了头。
“晚晚是被我害死的。”沈惟铮喃喃道,“也是被你害死的。”
“如果不是你,她不会到现在都不原谅我,不肯入我的梦,你说我怎么能放过你呢,”他掩住视线,低声自语,“毕竟,我那么爱她。”
黑牢中的女人又开始挣扎喊叫,支吾声和锁链声混杂在一起,发出渗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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