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若鹜简单直白到让人难以招架。
无论是借着应酬酒宴暗送秋波的,还是私下里拦着人自荐枕席的,更有甚者一封帖子送到她面前,自言愿意带着大笔陪嫁入府为妾伺候侯爷,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不管是看中了沈惟铮自身还是他所代表的侯府富贵权势,这赤-裸裸的觊觎与挑衅都明晃晃的摆在了姚青面前。
在她的丈夫被其他女人所觊觎时,安于后宅养胎的姚青曾经的那点事儿也迅速在亳州城里传开,无论是她侯府寄居表妹的身份,还是她因为落水嫁给沈惟铮这件事,心机深沉四个字再一次刻到了她脸上,每一个上门来做客的女人看她的眼神都那么熟悉又怪异。
因为离开京城好上许多的心情与身体转瞬间又低落下去,此前是因为沈惟铮一直在外督办公务,她没能有机会尽心做好一个贤妻应做的,在怀-孕期间为丈夫安排通房侍妾,至于府里老夫人和丁氏送来的那些人,别说沈惟铮半个手指不会碰,就是她也不愿意理会。
她从来都没蓄意拦着他纳妾收通房,从前不会,如今更不会,如果那些女人的目的是逼她给丈夫纳妾允她们入门,即便没有那些流言与讽刺目光,她也不会拒绝,唯一的关键只在于沈惟铮自己。
如今两人身在亳州,情形与从前并不相同,于是在静思一夜后,姚青决意开口,当面同沈惟铮谈这件事。
因此,当沈惟铮外出归来陪她用过早饭后,姚青自成亲后第一次说起了纳妾之事。
“通房与侍妾这些是在我有孕后就该为你安排的,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所以没有随意安排,府里的那些你不喜也就罢了,如今身在亳州,这里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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