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惟铮深深看他一眼,没说好与不好,神情若有所思。
等唐渊歪缠了一阵也没换来夸奖与奖励后,他有点不服气了,“阿铮,怎么说我都帮你办了一件大好事,要不要这么不领情?你态度这么冷淡,会让我觉得自己以后不太适合插手你的事情啊!”话说到最后,话音里已然带了小小的抱怨与不快。
至此,沈惟铮终于舍得开口回应,他面色淡淡,依旧没什么起伏,只平静道,“就算你今天不做这些,他也不会有什么希望。”
不能算是多此一举,但真要说起来,也确实没什么价值,只除了让他的心情看似好上那么一丁点儿。
这个答案明显让唐渊嫌弃极了,他轻嗤一声,有些不屑,“我看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你了,难怪面对小表妹时行-事毫无章法,照你这德性,就算情窦初开,只要不开窍,日后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处也讨不了好。”
这话说得有些武断,惹来沈惟铮皱眉,唐渊看在眼里却毫不在乎,只继续道,“其实说实话,就算你中意小表妹,我觉得你们也不怎么合适,你们两个脾性与心思一个比一个沉,凑到一起怨侣多过佳偶,所以,仔细想想,你们之间的缘分差点儿也好,你去找个性情天真活泼又单纯的姑娘,小表妹寻个温柔坦荡爱护她的,倒是正好。”
若说之前的话带着些提点之意,那后面的听起来就有些刺耳了,至少沈惟铮一时间很是不快,勉强听完了唐渊这番高见,不待他继续说下去,骑着马就去了别处,显见是忠言逆耳了。
被冷落无视的唐渊无奈的耸耸肩,任由好友任性远去,谁让这年头,大家都不爱听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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