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模样。我能明白你敬重她的原因,因为她除了是你的母亲以外,的确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今天我在按照标准走路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我正在做你小时候每日研习的作业,然后我就觉得,自己仿佛更加能够亲近你了。”
弗兰茨停了下来,当他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是如此的意外,以及,不为人知道的感动。
他的一生从出生就注定了。
责任和国家,奥地利皇帝的使命,那些并不了解的人会羡慕这一个位置,但真正活得聪明的人才会知道皇帝有多无奈。
他对自己的这一切时而抱着一种矛盾的感觉,所以自他逐渐长大后,虽然他依旧顺从自己的母亲,却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羽翼。
他不曾想过,这样的人生,会有一个人告诉他,她在沿着他走过的轨迹,并为能够亲近他的记忆而高兴。
那样直白和亲近的语言在弗兰茨的心里翻涌着,几乎让那一丝镇定破裂。但弗兰茨毕竟是皇帝,他很好的约束了自己脆弱的情绪表露。
“我很高兴。”弗兰茨说,这几乎是他的极限。
“我能理解,弗兰茨,以前也许有一些我不能理解,但我会逐渐理解更多。”颂仪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