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叉,但不是专业的,上边还有些木刺,临时做的,简陋,但看起来使用者十分熟练。”
路德维希低声说着他的观察,颂仪有些敬佩对方。
要知道,寻常人家的公子哥儿,恐怕连鱼叉是什么都不知道。
路德维希在军营里呆过,看起来他的确不是那种怕弄脏衣服的人。
“你有事儿忙着我们,茜茜。”路德维希依旧压低着声音。
颂仪从小兜里掏出小盒子,然后用干净的尾指抹了点粉末,在兄长熊猫一样的眼眶那里擦了擦。
“好多了。”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欣喜和安慰。
路德维希皱眉:“这转移话题可不够高明。”
“我可没有,等吃过晚饭后,路德维希,我会老老实实的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