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不平。
“长男和次男就能被这样区别对待吗?”
颂仪一手托腮,左手伸出食指戳泪下腮帮子鼓鼓的像花栗鼠一样的弟弟。
“卡尔,准确的来说你还没有十二岁。”
卡尔特奥多被戳了个正着,因为太激动也没准备,在椅子上歪了一下。
“这是重点吗?”小男孩儿瞪着自己的姐姐。
颂仪微笑了起来,放下左手,略微歪着头说:“你和路德维希的差距就在你会主动挑起战争,而路德维希是守卫者,知道吗?”
“一味的退让可不是守卫,男人就该冲刺!”卡尔特奥多拧起小眉毛说道。
颂仪知道对这种青春期的小孩儿不能说太多,因为他们完全会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说多了会十分难缠,所以,适时地转移话题才是最有效的。
“诶,说到这儿,路德维希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