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上就有好几家姓不错,有一家姓刘的,还有一家姓柳的,还有两家姓陈的。”
邢岫烟笑眯眯的听着,母女俩就这样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直到邢忠半夜起来听到屋里还有动静,在外面说了一句,“都快二更天了,还不睡啊,当心明早烟儿的眼睛眍了。”
邢刘氏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帮邢岫烟掖了掖被角,轻轻拍了几下,“乖,睡吧!明儿再说。”
邢岫烟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就入睡了。
第二天,邢岫烟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了,邢岫烟愣了片刻,然后快速坐了起来,边穿着衣裳,边抱怨道:“金针玉线,什么时候了?怎么也不叫我?”
等她套上一个袖子,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府里,不需要给老太太请安。邢刘氏听到动静,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