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外面打听一下浩气盟的消息,两全其美。
而当二人快要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镇民只给了他们一间房,也就是说只有一张床,没等他纠结,小道长就自觉的抱着被褥躺地上了。
因为太过自觉,方栖反而开始愧疚了,小道长有洁癖,在浩气盟被褥都是每天换一套的,其他的一些习惯更是不用说,总之西门吹雪有多难伺候他就有多难伺候,然而现在他却没有丝毫怨色的打地铺,这里可不比长安那种大城市的客栈,南蛮之地叫不上名字的毒虫遍地走,农家旧屋地上灰尘也多,让他去睡地板他都不乐意。
“你上来睡。”方栖拍了拍自己身边勉强腾出来的空位。
“师父这于理不合。”小道长固执道。
方栖没时间和小老头磨叽,一手将他拽上床,一手弹熄了桌上的油灯,侧身抱着他开始困告,昨晚在外头守夜一宿没睡,今天打怪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早已经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