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能是因为常年裹在道袍里的缘故。
方栖的咸猪手在这具结实健美的身体上面东摸摸西摸摸,摸了半天除了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之外没发现大面积的外伤,后背倒是多了一大片淤青,呈宽长性,他忽然想起来坠崖之前小道长的背上是背着琴的或许他听到的那声脆响就是琴被当做缓冲物碎裂的声音。
他没记错的话那把琴貌似对小道长很重要的样子……
现在看来那琴的碎片八成也被水流冲走了,他想捡回来修补都补不来,而且小道长的剑也不见了,不是插在崖头就是沉湖底了,而这些都是因为救他才引发的。
好心虚,好愧疚,但小道长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
方栖不是很懂人心,同样也无法像唐无离那样准确的揣测他人的心思,可是他知道知恩图报,他欠小道长一琴一命还有一把大橙武雪名。
……
前两个好说最后一个他真还不了……能折金砖吗?
夜晚,生好了篝火,点好了蚊香,再支起了充值奖励送的骚包帐篷,方栖坐在昏迷的小道长身边认真的思考着他醒来该用什么措辞来将他糊弄过去,刚刚腿毛姐良心发现的来过了,呼啦哗啦的加了一大把奶就又火急火燎的跳地图了,说是要赶场子和贱贱打另外一个本,方栖也不在意,反正他只要小道长没事就好,将人送回浩气盟他一人也可以。
腿毛姐的奶不愧是无公害无污染无副作用的好奶,他小扇子一挥,小道长状态全满,连背上的淤青都消了,所以方栖才能放下心守在他身边想这些有的没的。
要不等他醒来就说他是‘方栖’的兄长?可是小道长知道他是孤儿来着哪儿凭空冒
[剑三]设定集全图鉴收集系统_分节阅读_17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