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了对面二人的眼里，王遗风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肖弟子，莫雨则回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瞅啥瞅，他要夹也只给毛毛夹。
“唉……继续吃吧。”王遗风叹了一口气，早点吃完也可以早点把这对模范父子送走，省的产生落差。
在老王那儿吃完饭，方栖又跟着白先生的到了一处住宅，恶人谷穷山恶水，在恶劣气候下能有一间住着舒适的居所是难得的，不过这时他也更疑惑了起来。
貌似白先生的地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一些……
被他问及，白先生也只是笑笑，从不正面回答他。
“咕…咕……”一只黑色的鹰隼停在院落干枯的树枝上，一见到他，咕咕声更响，一双黑翼扑啦啦的就飞了过来。
“别怕，栖夜很喜欢你，你看。”白先生止住他后退的步伐，并伸出手接住了飞来的鹰隼，将它递到了方栖的面前。
曾经凶悍的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此时正乖乖的被一个孩童抱在怀里，发出委屈的低吟声。
鹰隼极为忠诚，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为了这一天它也等了许久了。
【它叫栖夜？】方栖抬头问道。
“是的，栖儿的栖，黑夜的夜。”白先生目露眷念之色，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让方栖有些头疼，他隐约觉得这些话他是听过的，但什么时候，在哪儿听过却又全无头绪。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是白先生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他宛如有许多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千言万语却只余一声叹息。
算了，就这样吧，记不起来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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