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平常就不怎么讲话,一生气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瞪大眼睛用包含怒意的眼神杀死面前举止轻薄的某人。
血腥味,特么手套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好恶心,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病菌什么的。
“算了,解药还没喝完,我们继续来”唐无离那厮也不知道得了便宜就跑,反而咕噜灌下一小口不明液体继续凑了过来。
方栖当时卧槽了,不料他刚有回避的意思,扣在后脑的那只手便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头发,头皮传来的痛楚让他不得不再次直面对方的强吻。
【咕噜——咕噜——】
明明只是一小口,到了他的嘴里却硬是分成了好几流,柔软无力的舌头毫无资本可以反抗,只能任凭侵略方翻搅品尝。
这种完全处于被动方的感觉,让方栖有种晚节不保的即视感,尤其是越来越往腿根处移动的那只手,简直让人想报警。
【唐无离那人啊,男女不忌的说~】
忽然间,方栖脑海中飘过了唐无乐皮笑肉不笑的嘲讽脸。
男女不忌……
不忌……
“?!”亲着亲着忽然嘴角一疼,一股铁锈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他回过神错愕的看着唐无离。
“虽然只是喂药没做的太激烈但就这样走神我也会很不开心啊”唐无离舔了舔他唇角的血渍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