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之中有种莫名的和谐,方息低头看向身边,一小团毛茸茸已经蜷缩在他膝盖上睡着了,嘴边还残留着一圈白白的糕饼屑。
他见状,轻轻的用手指揩去了孩童脸上的碎屑,温柔之至,要是熟识的人见到他此番动作怕是要跌破不止一副眼镜。
“你真当打算听完此曲吗?”方息忽然转头对着前方说道。
前方无人回应。
方息冷哼一声,自指尖拨出一道音波气劲来,气劲弹射而出,亭外片片荷叶应声折断,边缘光滑宛如利器划过一般。
“瓜娃子好内力,勉强能追上当年的我了”
一只黑金皮革质地的靴子踩上搁琴的石桌,月光投影下,石桌后方隐约显露出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轮廓。
他扛着双刀,居高临下,一双鸳鸯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只要他想那一对弯刀即刻就能取下面前人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