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左腿就这么赤条条的搁在床沿,膝盖切口处一片光滑看来断掉已经有些年头了。
炮哥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便开口道:
“瞎猜什么,这腿是我自己截掉的”
方栖怀疑脸,难道不是飞得太高摔断的吗?
“因为是累赘所以截掉了,反正没什么用,截了之后还能藏更多的暗器”谈起自己的腿炮哥神色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还很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自豪。
【为什么没有用?】
方栖又举起了牌牌。
“没用就是没用,瓜娃子管楞个多”炮哥弹指赏了他一个脑瓜崩。
澡没洗成,还被弹了一个脑瓜崩,方栖很是郁闷,然而他还是想知道炮哥的腿到底是怎么断的,这不是八卦,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追问了半天,炮哥才不耐烦的甩过来一句‘遗传病’,然后就再也不鸟他了。
方栖也时常反省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嫌,但每次都抵不过人类八卦的本能,在这个猫狗都嫌的年纪他也并不算熊了。
时间过得很快,他的师父也就是那只骚炮也终于到了出院的时候,此间方栖充分担任起了一位专业医生的职责,既每天上下把患者的伤口全用辣椒面一样的特效金创药搓一遍,还有时刻监视着他不许喝酒不许吃辣不许隐身去偷看师姐们洗澡。
“这么费劲看着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为师了,嗯?”在第一百零九次偷窥花姐洗澡未遂后,炮哥无奈道。
“…………”方栖面无表情的用暴雨梨花针抵住他的腰。
喜欢个铲铲,信不信他现在就把你做成刺猬跟宠。
“哼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机关小猪屁
[剑三]设定集全图鉴收集系统_分节阅读_6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