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条缝的门边,两人眼神交流一番,在下一秒两人便同时踹开门,喊道:“新生特警!”
不过他们两没见到人,只见地上有一大摊血,还有一道血迹,通向了楼梯。
他们赶紧警惕的跟着血迹小跑上楼,跟着血迹走进了卫生间。
只见在卫生间里面,当初收了弗兰克情报费的纹身店老板已经瘫倒在了卫生间的地上,手里的毛巾捂着小腹处还在嘀嗒嘀嗒流血的伤口,而人早已经驾鹤西去。
“谁会针对一个在附近连保护费都收不了的小帮派头头啊?”汤米皱起眉头,看着尸体,说道。
“或许是还在躲的苇名,就有可能收拾他。”弗兰克蹲了下来,轻轻掰开尸体捂着伤口的手。
“哎!队长,你这可是......等等.....这刀口子......”汤米看着这种熟悉的伤口。“是苇名的人?这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店老板受够了没多少收入的日子,想要乘机把苇名给供出来,好拿一万精粹的赏金。”弗兰克巴拉起了尸体的衣服。
“一个纹身店老板跟苇名这种人有什么关系?”汤米问道。
“还记得平川尸检时身上的那个纹身吗?”弗兰克拿来墙上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水开始擦尸体身上的血。
在纹身店老板身上的众多纹身之中,在右下腹赫然有一个特殊的纹身,弗兰克再也熟悉不过的纹身:一个戴着遮住右脸的面具,左眼流出泪水的女人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