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易青一脚,飞了出去,直接被踢的肺出血,再从嘴里喷出来,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而克烈头也不回的跑了。
“追!”
“上啊!”
见克烈都已经跑路了,其他人自然更不要命的逃跑,艾欧尼亚士兵们乘胜追击,杀声震天!
到海岸了!耶!海岸了!
嗯?营寨捏?!咋成灰了捏?!还有人捏?!家被偷了?!
很多人这才意识到,先前那几十个人为什么慌里慌张的跟克烈报告。原来克烈是为了保持高昂的士气而堵住了着几十个人的嘴,然后尽快拿下普雷西典,再等待塞恩的支援。
只是克烈没想到,艾欧尼亚还有那么多底牌...
这一切都怪那该死的两三千人!胆子居然那么大!
“散!”克劳德下令将部队散开,毕竟以现在自己手里的兵力,可不敢拦截几万红着眼逃跑的人,要是背水一战,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他们御轻骑可拦不住。
所以克劳德只把大船烧了,只留下小船....
可真贱啊!把门关的死死的,但是又拉开窗户一条缝,给他们一点希望...
克烈抢到一只船,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在远处朝克烈微笑的克劳德。
我记住你了!
.....
普雷西典,保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