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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攸宁常去看她,她偶尔说起她的年少时光,“我自小便知道,我要做母仪天下的皇后。我小时候就望着你的祖母,心想到了那个位置该是如何快乐。”
她轻笑,继续说:“可真当我做了皇后,我发现这四周的一切都令我厌烦。可每个人都告诉我,你得忍着,你得端庄,你得挑不出一丝错,我就按那些条条框框活着。我的人生,就在厌恶中过了大半辈子。最可笑的是,当我发现有人想造反时,我的第一反应,还是要保住这个我无比厌恶的身份。”
她苦笑,“我谋划这么多年,也就剩下这座牢笼似的宫殿。”
宋攸宁微愣,皇后娘娘在她眼中,好像一直是温柔强大的。纵有万般人说父皇不好,也无一人说过皇后娘娘不好。
她从未想过,皇后娘娘内心竟是这样痛苦。
皇后娘娘自觉失态,恢复最初温柔笑着的模样,叹道:“在宫中这些年,也就你母妃与我关系稍亲近。你母妃亦是一可怜人,装出喜欢皇上的样子,实则哪来的感情,不过为了家族铺路罢了。”
宋攸宁水眸睁大,她一直以为,母妃是爱父皇的。
可母妃郁郁寡终,父皇也只来看过一面。
因此宋攸宁心中,一直对父皇有怨怼。
皇后娘娘笑,“也不知道你母妃那般有心计的人,怎会将你教成这般傻乎乎的模样。也对,你母妃这辈子,唯一有点真感情的就是你,哪里舍得教你那些腌臜东西。”
宋攸宁早不知该如何反应,或是无需反应。
皇后娘娘说了太多话,抬手扶额,轻声道:“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
宋攸宁还在惊讶,呆呆
番外一(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