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感觉到肚子的变化，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流干了。
容灵月头也没抬，对此也不做评价。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说什么都像是假好心，还不如什么也不说，而且乔琪的痛，容灵月表示，她没法感同身受……
也知道不能劝乔琪忘记，因为有些痛恨是不可能忘记的。
让她报仇？乔琪可以吗？
所以说什么都是错的，这个时候她选择闭嘴。
“你说我以后要怎么办？”乔琪这是在问容灵月。
容灵月看着手中的桔子皮，她扔了一瓣桔子进嘴里，她摇了摇头。“你的人生，你自己决定。”
她如若干涉，以后无论变成怎样，乔琪都会怪她。
其实她不说，以后也会怪她。
她叹了口气。“我给不了你任何建议，我不是你，我无法体会你的感受，所以也不能左右你的决定……”
就像她自己也一样。
她死过两回，如果有人让她放弃报仇，说实话她不仅不会听，还会厌烦；可是同样的，如果有人让她立马就去报仇，她又怀疑……这人是有什么目的。
当然，也可能是她这人天生多疑，不那么信任别人。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容灵月拍了拍手上的桔子皮，将没有吃完的桔子和桔子皮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乔琪又问容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