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过。通道尽头，隐约有火光冒出。
她对吴闷闷喊：“下来吧。”进入通道。这通道是往上去的，她走了不到五六米远，就见到被火烧过的虫洞。洞口都被烧黑了，再往里就是堆土的地方，填了不少土，在她的前面就是一个洞厅。
洞厅很大，像是把一株参天古树的根挖空了形成的，约有三四层楼高，比五星级酒店大堂还宽敞。洞厅呈复式结构，整个二楼挖出一排排长长的通道，通道里烧着火。
风倾然走过去，就见整个二楼并排建有三个烧着火的通道，莫卿卿正在往里添从虫子身上取下来的脂肪往里面扔。她没闻到刺鼻的燃烧味，也没见到有烟雾弥漫，扭头看去，发现莫卿卿居然还修有烟道，丑虽丑了点，但实用。
她问：“这是？”
莫卿卿说：“地暖啊，柳子澈说要盘一个炕，告诉我要这样这样，我就这样这样啦。”她说：“你说我们这些南方人，要什么炕啊。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炕长什么样！”
风倾然摸摸莫卿卿的头，说：“辛苦了。”这可怜的！
莫卿卿说：“就为了这破炕，我还得每天掏虫子撕虫油，这恶心的虫子脂肪回来，给她烧火。”她又指指贴在外壁上的兽皮和虫皮，说：“柳子澈还说，热能不能浪费，还让在烧炕的地方烘兽皮和虫皮。”她又指指下面大厅，说：“那些都是烘干的虫皮，一天能烘干一批。”
风倾然说：“简直过分。”
莫卿卿说：“就是！”不让她们亲眼见见，她们简直不知道她遭了多大的罪。
吴闷闷远远地看了眼，见到莫卿卿往炕底下扔虫子脂肪时沾得满手虫浆和粘液，果断地站得远远的
第301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