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你。”顾别枝点点头:“花语,我恨你的地方可太多了,不管是我原本的身份,还是安不言……我都恨极了你。”
十余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耳边,石破天惊一般,花语眉心狠狠一跳,喉咙有些发涩:“……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别枝冷冷道:“谁又想过呢?”她从自己随身的道包里抽出了一张便笺纸:“上面是许牧现在的地址,你想去就去,不去就算了。”
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花语忽然道:“你不去看看妈妈?”
顾别枝后背一僵。
花语道:“可能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一到阴雨天气她就浑身不舒服,最近一直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