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余靳淮却强硬的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另一只手打开医药箱,拿出棉花和碘酒。
花语疼的大哭还要臭美:“我不要涂这个!涂完了膝盖就全部是紫色的丑死了!”
余靳淮压根不搭理她,用清水开始冲洗伤口里揉进的砂砾。
…… 南涧看着余桑,听着内间花语的大哭大叫,好几次都想冲进去,都被余桑笑眯眯的拦住了,这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说:“我们boss在给花小姐清理伤口,不用担心。
”
过了好一会儿,南涧才道:“你们是花语的亲戚?”
余桑摇摇头,“花小姐是我们boss的女朋友。”
花语现在才十七岁,爆出已婚妇女这个身份影响不好,余桑还是很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