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出去,他儿子那事儿不就悬乎了吗?
所以,即便是心里气的火星乱蹦的,韩志德也没敢发火,更没敢臭骂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容来。
“那是呀,二叔和你奶本来也没打算要你的粮食啊,我们俩就是看你还小,怕你让老王家和老林家把你那点儿玩意儿给糊弄去,才把你的粮食和钱拿过去帮你存着的,本来就打算等你不够吃的时候再给你拿出来,没想到一片好心,倒让屯子里这帮有心的给嚼舌头了,哎,你看这事儿整的……”
韩明秀听到这番蹩脚的解释,呵呵一笑,说,“没事儿二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您问心无愧,不用在乎别人咋说!”
韩志德嘴角一抽:“……”
问心无愧?
这丫头是在敲打他吗?
他咋觉得这丫头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呢?咋总觉着她这话里句句都藏着刀子呢?还都是暗刀子,扎到他他也只能干吃亏不能吭声的那种,这孩子,这是咋了呢……
韩志德凌乱了一会儿,又从兜儿里掏出个布包,握着拳头递到韩明秀儿的面前。
“还有这些钱、布票、油票,叔也都给你拿回来了,你奶嘱咐了,叫你省着点花呢,要是你大手大脚的乱花钱,回头你奶指定饶不了你!”
第9章 喂鸡
韩明秀接过布包,打开后,看见是一叠大大小小的票子,有钞票布票和油票,钞票里最大的面额是十块钱的,总共是二十二块七毛三分钱,正是她今天发的那些,还有八尺布票和三斤的油票。
这个年代,国家对百姓每年消耗的布匹粮油供应都有一定的限额,比如豆油,一个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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