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聊得来。
柳青山之所以痛恨造神，是知道宝贝徒弟是受害者，他不忍心让徒弟经历过的事情再继续。
冰凉的银针扎进头顶，被压制多年的气血打开，翻涌奔腾，好似能冲破头顶，爆体而出。
苏漾面露痛苦，柳青云停下手：“还撑得住吗？”
苏漾：“继续。”
最后一针落下，柳青云额角有汗水滑落，脚步下意识的后退。
苏漾身上的血腥气太重，冲煞着四周，柳青云忍着心头翻腾的腥甜，轻叹一声，走出门外守着。
血海翻腾，入目皆是一片红色。
苏漾仿佛又回到那段黑暗的日子，养在蛊里的孩子各个都是行尸走肉，有的高大十七八九，面露不忍试图唤醒他们心底的人性，有三岁幼童，手握铁钉刺破大孩子的大动脉。
一个接一个倒下，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碎骨换血时濒临死亡，想解脱又挣扎着想活下去。
游走在全身的气血翻涌，苏漾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游走在黑夜，暗处仿佛有光引着她走近。
她动不了，黏稠的黑暗捆绑着她的手脚，光在向她靠近，柳青山的身影出现，在对着她笑。
“丫头，够了，好好活着。”
“不够，老怪物必须死！”
苏漾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眼睛俨然是入了魔，新仇旧恨，她不清算都枉活一世。
“苏漾？苏漾！”
柳青云直接将人拍晕，拔掉已经被逼出来的银针，忙将人带出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