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只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得她脸色惨白无比,再也无法言语,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了下来。
她银牙暗咬,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都破了,流出了殷红的血丝,可是,那痛却像是深入了骨髓,深入了血液,像是有千百只小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行,在她的骨髓里和血液里爬行,密密麻麻的痒,密密麻麻的痛,她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头一歪,再次晕厥了过去。
狱卒见她晕厥,战战兢兢的道:“头,她不行了……”
牢头气喘吁吁地回到桌子旁,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戾气道:“没想到这娘们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厥了两次了……”
狱卒心道,你也不看看你是拿什么打的,寻常人被你这么打早就被打死了,这女的还算能扛的了。
可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说说,不敢嘴里说出来,他迟疑了一下,道:“要不先歇一阵子吧?打得太密集了万一她扛不过去断气了可不好……”
牢头点点头,“嗯,我就先歇口气,你去给我弄点酒菜来,等我吃饱了喝足了再好好审问这个女刺客!”
“是。”狱卒躬身退出地牢。
牢头坐下来,舀了瓢水喝了,怨怒难平地盯着晕厥过去的谢悠然,心想这小娘们还真是嘴硬,这么打都不招,看来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他可还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呢,就这么给打死了不好,他还怎么向李将军交代?
牢头一边吃着狱卒送上来的酒菜,一边恨恨地看着还在昏迷当中的谢悠然,仿佛他口里那咯嘣咯嘣的蚕豆就是面前这可恨的女刺客,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外面忽然传来狱卒的惨呼声,牢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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