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马鞭一扬,“驾——”,马车疾驰而去。
疾风中,他眼里的泪汹涌而出。
刚才,大姑娘下车进了巷子,一个戴着斗笠把帽檐压得低低看不清面目的陌生人忽然悄无声息地朝他靠近。
“别动!”他说,手里锋利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腰眼上。
“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声张。”那人低低道。
两人贴的很近,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云生惊得哆嗦,却也不敢吭声。
“云生,怎么了?”草芽在马车里问。
云生战战兢兢道:“没,没什么。”
草芽大抵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打开车门,就见那人飞快地朝车里扔进去一物。
不知道他扔的是什么东西,就听草芽闷哼了一声,车里很快没了动静。
“你,你要干什么?”云生惊恐地问。
那人威胁道:“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就血洗你全家。”
福安巷自歇业以来,几乎没什么人往这边来了,此刻,云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
闻言,更是吓得浑身抖动如筛糠,忙不迭地点头。
家中一干老小的性命全都系于他身上,他纵有再大的不情愿,也只能屈从。
对不起了大姑娘,对不起!云生心里默默地忏悔着,眼泪糊了满脸。
……
谢悠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马车里。只不过,此马车却非彼马车。
这辆马车很大很宽敞,就像现代的房车一样,装饰得很华丽,鎏金的车顶,爬着龙飞凤舞的华美图案,看起来大气又贵气,两边的小窗口都垂着水晶流苏,随着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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