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而且,脱得还挺利索,眼瞅着就只剩下贴身的小衣了。
瞧她的意思,还想继续脱。
这么一来,事情就难办了。
就算他们怀疑骆雪是装疯,可眼下这情形,也说不出什么来。
且不论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父母官,总不能任由女犯人当众把衣服脱光吧?
当下,一拍惊堂木:“大胆犯人,你当这公堂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亵渎?来呀,把她衣服穿上。”
被惊堂木的响声惊醒,眼睛发直快要流口水的衙役们这才如梦初醒。
马上站出两人,手忙脚乱地往骆雪身上套衣服。
“我不嘛,我要洗澡澡,你们干嘛呀,我要脱衣服……”骆雪不依,叫嚷着不肯配合。
两个衙役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堂下众人纷纷道:“看样子这骆二小姐是真疯了,正常人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吗?”
“就是,当着这么多人就脱衣服,只有傻子才干得出来……”
“就算她是装疯,这名声也毁了,以后嫁人也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