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神色似笑非笑,“祥顺斋少东家的平妻之位,那可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到的,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你大爷。”她白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他追上去,问:“生气了?”
“没有。”她摇头,叹口气,“晚上来账房一趟,陪我喝两杯吧。”
心情不好,需要借酒浇愁。
但一个人喝酒太闷,需要找个人陪一下。
他毫不迟疑:“好。”
晚上,谢悠然忙完了所有的活计,打发了二丫回去,自己留在了作坊。
备了小酒和两样小菜,账房里升起一盆炉火,就是一个温暖的小天地。
不多时,韩墨辞就来了。
锁了大门,这一方天地,便只属于了他们俩。
屋外寒风呼啸,远山白雪皑皑;屋内炉火旺盛,感觉温暖如春。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