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企图?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就是图,也是图我帮他多挣钱,你想多了。”
“不是这种图。”韩墨辞淡淡道,“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图。”
谢悠然就更失笑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韩墨辞反问,“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他看你的眼神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我是男人,男人看男人,直觉总是很准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狮子看到了可口的猎物一样,充满了征服的味道。”
谢悠然:“……”
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猎打多了吧?”
韩墨辞急了,“你不信我?”
谢悠然没好气:“我信你个糟老头子!”
糟老头子?韩墨辞愣住了,他看起来有那么老?
下意识的,不自信地摸了摸脸颊和下巴,摸到了一手的硬茬。
心下恍然,哦,出来得急,没带刮须刀,今早没刮胡须,下巴冒出了一层硬茬。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谢悠然道,“咱们收拾收拾,去县衙吧。”
“嗯。”韩墨辞收敛了心神。
县衙。
魏县令听了衙役的通报,命人将二人迎进了花厅。
下人奉上香茗,谢悠然自报了家门,然后拿出了齐少夫人的那封信。
魏县令看了信,对谢悠然长揖一礼,道:“星哥儿差点出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魏琰在此谢过。”
谢悠然忙道:“不过举手之劳,魏县令不必客气。”
魏琰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人情归人情,案子归案子,本县只是一小小七品县令,不敢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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