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村里几乎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跟里长这么大的人物很少能正面接触。
平时偶尔也见过几面,但绝对没有什么交集的地方。
可为什么,总感觉最近听过他的声音呢?
皱了皱眉,她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到我家来干嘛?”
“来干嘛?”王赖子的老娘龚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几步就冲到了她面前,气势汹汹道:“谢大丫,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都把人打成这样了,难道还想抵赖吗?”
谢悠然愣了愣,王癞子被她打不是前天的事吗?怎么这会儿又跑来发难了?
她还在琢磨,龚氏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打着大腿嚎了起来,“我可怜的儿啊,好端端地脑袋就被打坏了,这可叫我老婆子怎么办啊?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啊?友良大侄子啊,你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婶子,你放心。”
王友良冷着一张脸看着谢悠然道:“大丫头,你回来得正好。你癞子叔叔被你打成这样,你看这事儿怎么了?”
谢悠然指着躺在地上门板上头脸包得严严实实只从嘴里发出哎哟哎哟呻吟的王癞子,疑惑道:“里长,你说他这脑袋,是我打的?”
她记得很清楚,她当时虽然下手很重,但都是些皮外伤,休养段时日就没事了,绝对没有打坏他的脑袋啊。
王友良不悦地皱眉,“大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是被你打的,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谢悠然见他口口声声都在偏颇自家兄弟,瞬间也冷了脸,“里长,你身为一村之长,心眼也不能长得太偏吧?是,我承认前儿我是动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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