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的,也就是那么一卷了。
谢琰便另外又让人去外头找,还真是找来不少书。这几天里面林淼偶尔去藏书阁看见谢琰坐那儿研读的书可不是什么大儒巨作,全是这些书。
不得不说这是给谢琰这么些年的人生开了眼,只是他看看自己的手伤,来得总归不是时候,头一回怎么都是生疏的,少一只能用的手越发欠缺些,与其这样,谢琰觉得倒不如忍一忍。
故而林淼要亲就让他亲,林淼手上不老实谢琰也让他不老实,他自己则像是老僧入定似的并不太主动。反正林淼胆儿再大也不敢往谢琰腰部以下的地方走,两人之间维持着一个和谐尺度,还真每天躺床上纯睡觉了。
而至于自己的病症,谢琰更不觉得这事儿要紧。已经不是一年两载的事情,他早就习惯,如今有林淼能克制他发病时候的疯狂,谢琰都将之看作意外之喜,其他并不奢求。
说起来倒还真是只有林淼一个人为这个抓心挠腮的。
不过现在,谢琰坐着往床里面看了眼林淼的后脑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白纱布。他慢慢将自己手上的纱布给解开,里面的伤口已经没有前面的狰狞样。冬天的时候伤口恢复总是慢些,不过用的药好,经过这么些天已经呈现愈合状况,伤口两边的肉重新长到了一起。
这要是让林淼见着了,少不得要扑上来给谢琰仔仔细细重新包回去,并且觉得这个伤口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了。
可在谢琰眼睛里面,这伤口就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躺下来在帷帐里面轻声问林淼:“阿淼,睡了?”
林淼自然没睡着,可是这会儿缩着脖子也没说话,总觉得谢琰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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