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进被褥之中,翻身朝里,假作再次入睡。
“那侄儿,先行倒退。”
烛灯甫地被吹灭,脚步声朝窗户走去,帘子“呼啦”一声,动静便远去了。
这后半夜,我却是再没睡着。
我反复回想这个梦,只觉这是个不详的预兆。萧独这小狼崽子待我,实在太暧昧了。他这暧昧,分寸拿捏得极好,好像找准时机便伸爪探上一探,在我立起防备前便及时收回,低眉顺眼的变回一只犬,且横看竖看都是犬,一点爪子尖牙都不露,让我既揪不出错来,更不便明讲,以免坏了我们叔侄俩的情分。
我不能肯定他是真不敢,还是故意为之。
若是后者,那他这把刀,恐怕就不那么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