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打开了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明芸。
明芸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在发现她脖子上的新鲜痕迹时,嘴角弯了弯,“本来说是不给时小姐送我们的订婚请柬,可时小姐接二连三的让我丢脸,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这请柬,我亲自给你送来了,不过我是不是打扰了时小姐你的好事?才和权辞分开几天,你就迫不及待换男人了?”
若是放在以前,时婳有的是底气怼回去,但是昨晚她才刚刚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完,她毫无底气。
明芸开始放肆的笑,在看清时婳脖子上的痕迹时,笑得眼睛都在发红,“权辞在医院躺着,你却和其他男人在快活,时婳,是我小瞧了你,正好待会儿我就要去看望权辞,可以把你的事迹好好和他说说,他就是对你再爱,也该淡了。”
时婳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抓紧,霍权辞住院了么?
明芸从包里掏出一张大红的烫金请柬,放到了时婳的面前,笑得得意,“到时候还希望时小姐你能带上你的新男朋友,我和权辞会祝福你们的。”
时婳被那份红色给烫了眼睛,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接。
明芸却抓住了她的手,将请柬放到她的手心,“我和权辞恭候时小姐的到来。”
时婳等她离开后,差点儿腿软的跪在地上。
昨晚上那个男人似乎折腾了很久,又加上她没有吃饭,体力有些不支。
她的眼眶一红,低头看着这份请柬。
本该生气的,可是她这会儿有什么资格生气。
若是霍权辞知道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他送的房子里滚了床单,只怕会后悔认识她。
时婳返回客厅,看到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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