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就这样跟我传出流言来,对她的婚事只怕有影响。”
清溪以手托腮,“你们两个啊,都是害怕对对方造成影响,其实呢,对于这个流言,你们自己倒都没怎么在意。”
阮怀彦闻言笑道:“可不是嘛,你若是再见了她,就替我跟她说一声,免得她一直内疚。”其实前些天的相处,他看得出来尤芳菲是一个特别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只要是她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拒绝自己的帮忙,一个女孩子家,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对了,你用笛子练音攻练得如何了。”
“还可以,有些成效,但威力不大,远远比不上琴音。”清溪轻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会内功就好,威力肯定大增。”
阮怀彦笑着看她,“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又要去学武功吧?”
“就算我想也没用了,我现在这年纪,再说练武功,是不是也太晚了一点儿?”
“清溪,你已经很好了,也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清溪还要急着回家,把尤芳菲的话带到之后,她也没有多留,便告辞回家了,她就说嘛,阮师兄是不会把这些流言放在心上的。
阮怀彦是不会,但有的人却不是。
……
“嘶~”
宫女闻声连忙上前查看,随即惊声道:“我给太子妃您拿药来。”
杜欣乔看了看自己手指头上的血迹,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花剪,其实没什么要紧,只是破了皮,流了一点血而已,但她怎么觉得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