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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廷茂挑眉:“你来此处不是为了寻书,好准备今年的秋试吗?”想了想,又道:“近几日我常在镇国将军府走动,听说崇山也准备秋试下场,状元之位,只有一人,你就不担心?”
曹霁光嘴角的笑容一僵,冷冷道:“我焉能畏惧他?”
“可你与崇山学问不相上下,在苏州时,你们就在伯仲之间,若再不挑灯夜读,怕是被他捷足先登。”
“便是映雪读书也不差这一日,”曹霁光手指点了点桌面,轻笑道:“青墨,莫要转移话题,快快与我说,是何原由竟逼得你来买书偷学?”
魏廷茂端茶的手一僵,淡淡道:“不过是我于情爱一事知之甚少,从中借鉴精华而已。”
曹霁光扶额,神色无奈道:“那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何意?”
“我们四人中,与情爱一事,我虽比你知晓多一些,但到底不如宣鹤最懂女人心,他常年混迹风花雪月之场所,你何不向他讨教几招?”
“此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晓。”
曹霁光摸了摸鼻子,轻叹道:“那你同我说说,看我能否帮你?”
“不用!”魏廷茂冷漠拒绝。
“唉!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座纱,其中差别大矣,你当真无所谓?”
想到适才刘湘婉与崇山的对话,他心神恍惚下,手一抖,茶杯微微倾斜竟倒出水来,见此,曹霁光眼睛眯了眯,揶揄道:“到底出了何事?”若不然神色焉能如此大恸。
魏廷茂垂下头,轻声道:“是我太过求成,过犹不及。”
闻言,曹霁光皱眉:“莫不是你已表明心迹?”话音一落,神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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