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饮两口只觉得馥郁芳香,口齿留香,待继续小酌方觉察此酒后劲很大,翊哥睿哥早已醉倒,勉强站起来的唯有魏廷茂及邓勋平,不过二人身体不住的打晃,最后被各自的小厮搀扶着走出镇国将军府,赶着马车回到自家府邸。
“少爷,您可还好?”
魏廷茂揉着额头,低叹:“头疼,快些回府。”
豆包赶忙应道,随后马车飞快的驶至宁远将军府,主仆二人脚步刚踏进大门,就见门房飞快的迎出来,对其躬身揖礼,魏廷茂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若细心窥觑,定会发现他身子略微踉跄。
沿路踱步至他的院子,小厮过来禀告,轻声道:“二少爷,老爷有请。”
魏廷茂冷着脸:“就说我已睡下,有事明日再说。”
小厮脸色一白,神色惊恐,瑟瑟道:“二少爷……”
魏廷茂眼光如箭般阴冷的盯着他,小厮身子不住的发抖,低声道:“奴才……奴才这就回去禀告。”
只听魏廷茂冷哼一声,小厮飞快的退出去。
豆包忙倒了杯温茶与少爷,低声道:“您不过去,老爷定会发火。”
魏廷茂坐下后,端起茶杯抿了抿,淡淡道:“有事他自会过来寻我。”
果不其然,宁远大将军魏松带着怒火疾步而来,进屋后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听小厮说你已睡下,如今这般衣着整齐又是怎么回事?”
“如您所见。”
“混账,你敢同为父这般说话。”
魏廷茂揉了揉额头,淡淡道:“今日饮了些许酒,酒意上头的很,若父亲有事吩咐便是,若是无事,儿子便要回房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