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兰出去后,屋里只剩她们主仆二人,四姐趿鞋在屋内来回踱步,青兰脸色苍白道:“姑娘,若……二姑娘被太太唤去对峙,不知会不会道出您?”
四姐顿了顿身子,转头看着青兰冷笑一声:“至始至终我都未与二姐说过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四姐一步步走至她面前,轻轻问。
青兰心里万千言语偏偏说不出来,不由神色焦急,跺了跺脚:“奴婢只是怕因二姑娘牵连您……”
四姐轻轻拍打她的肩膀,稳住心神淡淡道:“香榭凉亭内,我与二姐偶遇也只是寻常聊天,至于我话中内容二姐如何领会便不是我所能料想的,你说呢?”
青衣低头想了想,是啊!姑娘至始至终都未与二姑娘言明何话,更别提出谋划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