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盒属于谁?”波莫娜问。
“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画像上有它,也许那是属于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在巴黎相遇的。”
“能找到他们的名字吗?”
“不,他们有了一个了不起的儿子,自己却没留下名字。”西弗勒斯叹息着“给我一个吻吧,学姐。”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每次战争一结束,芙蕾雅会穿上她的苍鹭之羽,在天空中飞行。她和奥丁一样渴求勇敢的战士,这些勇敢的战士一半会跟着奥丁回瓦尔哈拉宫,另一半则被带往弗蕾亚的色斯灵尼尔深宫中。
也许战神的夏宫就在这里,在这片如诗歌和童话一样美丽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他闭着眼睛问。
“北欧神话,还有战神的夏宫。”
他陶醉得笑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但我记得战神没有夏宫。”
“没关系。”波莫娜看着远处的少女峰“这是一座神山,就和西藏的那些神山圣湖一样,住在这里的人都很快乐。”
“我记得女武神会化作天鹅飞向战场,收集阵亡武士的灵魂,你要收走我的吗?瓦尔基里?”
“不。”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我不是瓦尔基里,但我会陪着你,以你理想的方式生活。”
他张开了眼睛,就像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样,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
“你是温热的。”他说。
“你也一样。”她捧着他的脸说“我们都还活着,亲爱的。”
他不再说话,侧着身躺在长椅上,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她抬头
第679章 冰封的湖(5/6)